“不要献祭我,求您了。”
周围法阵的光亮开始停止,逐渐熄火,最终,禁闭的屋子只剩下了一开始的那些微弱的光线。
芜里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成功说动菲昂,也不知道光亮的熄灭代表什么意思,她的手攥得很紧,全身都在表达自己的求生意志。
在沉默了许久后,芜里的下巴被菲昂用另一只手搬动,两人直直的对上视线,芜里的心脏提起,她不敢说话了。
菲昂的视线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看过她。
芜里不知道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,也只能仍由他看着。
白发少女的皮肤白皙透着光,浅蓝色的眼眸单看有些冰冷,可惜内里的灵魂好像截然相反,所以芜里用这双眼睛做祈求的动作也一点都不违和,她的眼尾还有一颗小小的泪痣,不仔细看很难发现。
往常温和的圣子如今已经没有笑了,他也很不理解为什么自己会被芜里说动。
可能是芜里把自己的右手攥得太紧了?
菲昂到后来索性放弃了思考这些,菲昂垂着眸,敛去了往常温和的笑意之后,反而更有些神性在,他的下颚线紧绷,沉默的空气变得无比的严肃。
芜里不敢多动一下,她知道,如果这次不能说动对方,那么以后仍然跳不过被献祭的命运。
只能放手一搏。
菲昂看着她的表情逐渐变深,到最后,他又露出了一点笑
刚才眼前的白发少女自称是他最喜爱的学生,倒是让他觉得有点有趣。
他的手一松,可芜里的手却依旧攥得很紧。白发少女不听到菲昂松口是不会松手的,虽然即使这样,她依旧也奈何不了对方。
在芜里警惕的眼神中,金发青年道。
“既然你这么不情愿,我的确可以多考虑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