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开始恐高了,她想。

芜里被松开就开始剧烈的咳嗽,眼睛也无法抑制的泛出生理性泪水。

看到芜里差点掉下去,又接着他的手死里逃生,他的笑意更大,仿佛在看一出杂技。

“你还真是坚持不懈。”

芜里还是在咳嗽。

这个格伦,果然没错,就是一个疯子。

黑发男人半跪下身,好似怜惜的拨弄芜里因挣扎而有些凌乱的碎发。

“啪!”

芜里用力的拍掉格伦拨弄她头发的手。

少女的淡蓝色眼眸直视红色瞳孔,眼神……是轻蔑。

“很讨厌我是吗?”

“那就离我远一点。”

“不是所有人都爱慕您的,大殿下。更何况这个婚约,您比我更有资格毁约,不是吗?”

“是您耽误了我,不是我耽误了您。”

芜里的喉咙间净是翻涌上来的咸腥,她的怒火化作言语的刀子,一字一句的割向对方,等割下最后一刀,芜里又开始咳嗽起来。

一瞬间,空气静默了几秒,只剩下芜里的咳嗽。

有意思。

他这个未婚妻。

有点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