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说明太阳神教的确存在解决这种问题的法阵,我很好奇,诅咒的力量是无法消失的,只能被转移和压制,又有谁能承担几十个居民身上的遗民诅咒?”劳伦斯笑吟吟地看向塞米拉。
“我不知道。你不会是想说教皇?我觉得,他并没有那么…博爱。”塞米拉隐晦地说道:“他有自己的私心。”
“不过按照你的说法,这些北地遗民从一开始就没有档案,这里存在明显的矛盾:旧教皇时期人员流动管制严格,想要规避开这点,让他们在莉里昂小镇定居,几乎只有…”
“只有教区主教级别的人才能做到这一点。”劳伦斯肯定道,接着他将话题一转:“你刚才想…?”
“想说一个小猜测。”塞米拉将头靠在手腕上:“我怀疑旧教皇没有北地遗民血统,传闻说他的父亲来自于‘最后一个’遗民家族。”
“最后一个?谁能知道档案里的就是最后一个?他们最擅长的就是藏匿,比如藏在这座小镇的居民区里。他们总是这样,伪装得好像…好像他们是正常人,你知道吗?”
劳伦斯难得语调高扬,塞米拉见状急忙打断他:“好了,重点不在这儿。总之东岸就认为他们是最后一个,至少是明确记录在案的最后一个。”
劳伦斯很快平静下来,轻声说了句抱歉。
塞米拉知道他又想起了自己的父亲,只是轻拍他肩膀作为回应。
“众所周知,塞西尔骑士团不畏女巫们的迫害,从她们手中救下了北地遗孤,将他带回了优西比乌修道院,由安特罗斯主教抚养长大,这个人就是克莱恩院长。”
“于是旧教皇有北地遗民血统这件事更令人笃信了,大家都认为克莱恩院长是他的外甥——传闻说旧教皇的母亲在怀孕时逃出北地山脉,就在莉里昂小镇的教堂寻求庇护并皈依了太阳神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