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卡拉瓦乔女士对此不屑一顾,不过我只在乎东西是否实用。”
赛维说:“不用这么紧张。其实劳伦斯要是能和我们一起去会更安全,但听说拉尔夫在圣骑士团呆过,至少能保障我们的人身安全。”
塞米拉汗颜:“只要你不要在他面前提到劳伦斯的名字就好。”
“就知道你不会告诉他。”赛维摊手:“万灵节之前你不和他坦白我会替你说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塞米拉知道赛维最终也不会说,只是单纯看不惯她拖延的做派,她为自己开脱道:“最近事情太多了。”
“带尤加利叶有什么用呢?”回到塞米拉的房间,赛维在一旁看塞米拉收拾东西:“不是我说,你一直以来有点太迷信尤加利了,根据学术上严谨的考证,它只有一个心理安慰的作用,而且”
“停停停,你别说了。”塞米拉把装着尤加利粉末的纸罐丢进背包里:“就当我是带个心理安慰,它很轻。”
塞米拉抱起一叠资料:“我要把这些送到劳伦斯房间。”看出塞米拉被接踵而来的事情弄得十分烦躁,赛维识趣地闭嘴了。
塞米拉和赛维回到研究所时,拉尔夫和卡拉瓦乔女士的交谈还没有结束。圣骑士守在研究所大厅的门前,不允许她们两人进入,塞米拉抬头,二楼露台上正给水培松树加营养液的波德莱尔教授探出脑袋,朝她无奈地努嘴。
“我们就坐在这儿吧。”塞米拉带着赛维坐在研究所门前的阳伞下,研究所位于小镇主路旁,今日天光正好,照在她有毛绒内衬的麂皮短外套上暖烘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