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米拉想起拉尔夫曾说自己小时候的体质很畏寒,在圣骑士团经过苦修训练后,就没有原先那么娇气了。拉尔夫一直保留着部分苦修习惯,比如在霜冻时节的夜里于户外用霜雪沐浴。但据塞米拉观察,自小养尊处优的拉尔夫公子还是会下意识躲避寒冷,比如床上这条兔毛毯,就是夏天时塞米拉烧了过多的雪顶松枝,拉尔夫以“会着凉”为由送来的。
只消轻柔的抚摸,那双限制自己的大掌就会顺从地离开,转而环上她的腰。塞米拉俯下身,双手捧着他的脸,黑夜中看不清他的神情,若有似无的泪水在刚刚被甩开。
拉尔夫说:“睡觉了。”握在她腰间的大掌一个用力,把她安在自己的臂弯中,塞米拉将头安在他的肩窝,说:“尤加利的味道还在。”
“嗯。”
悸动被疲倦覆盖,入睡前的那刻,塞米拉有种想吐露一切的欲望,但这种欲望很快被睡梦吞食,“再等等吧。”
拉尔夫昨晚睡眠总计4小时,作为一个合格的偷情者,他准时在七点前避开所有人的耳目回到四楼住处。
作为一名尽职尽责的裁判官,他准时在七点半开始聆听汇报,批阅材料——但是是在旅店的早餐厅。
“那里快要变成他的办公室了。”最爱在餐厅悠闲阅读文献的波德莱尔教授如是评论道,他不得不把厚厚一沓羊皮纸搬回房间批改——这是学生们的期末论文。看到从房间出来的塞米拉,他提了一嘴:“能帮我分担一些吗?”
塞米拉婉拒:“教授,您知道我的任务十分紧急。”
“要是克里斯缇娜那孩子能健健康康的就好了。”教授叹了口气,难掩话语间的失落,“不过我想,有你们的帮助她会很快苏醒。”
“孩子,快去忙你的吧。”
塞米拉刚步入早餐厅,就听见:
“关于1号线索的检测报告已经出来了,这是有首席魔法师文章的报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