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触觉让拉尔夫很难忽略,塞米拉的长发堆在他的肚脐处,有一两根钻进裤缝,随着动作上下挠刮着髋骨。拉尔夫不得不将注意力集中于塞米拉的笔触,他感受着笔尖的游动,清凉的魔力渗透进肌肤,他数着那些叶片——圆的、扁的、长的、尖塔形的。
塞米拉忍不住打了个喷嚏,小唾沫星子不小心落在他的肌肤上,施法的炭笔依旧熟稔地绘画,不过她有些心虚,在间隙用手腕不经意地擦拭过那块区域。
在塞米拉看不到的地方,拉尔夫额头突得一跳。
无他,拉尔夫无法忍受塞米拉光滑的肌肤擦过他的身躯,他能想象,在昏暗的室内,于
逸散的魔力光点中,塞米拉的手腕被照出月光般的莹白。
接着,他又想到塞米拉的魔力会在白中透出生机蓬勃的嫩绿,魔力带着早春湿润温寒的触感,这种触感沿着他的血管慢慢从心脏输送到躯干。
他不讨厌这种感觉,甚至有些依恋:我的一切都可以是你的,你什么时候能属于我呢?
骄傲的拉尔夫,会在心里偷偷发出近乎恳求的疑问。升腾起的欲念,只多不少的爱意跟魔力一起在血管中融汇,从心脏出发,又从四肢回流。
等它们又回去时,拉尔夫的理智已然使其冷却,如同两人分手的一年里,他屡次想与塞米拉见面,又在只有咫尺之遥的地方停滞,最终只是偷偷看上一眼。
尤加利法阵的中心画的是什么呢?拉尔夫突然想到这个。塞米拉已经完成了那些枝干和叶的描绘,正在他的肋骨处描绘图像,而拉尔夫完全没有头绪。他仅有的两次经验,都是绘画完尤加利叶就结束了,根据他的推测,塞米拉在法阵中心画的应该是她的自我,然而比起好奇这个,拉尔夫更关心这次塞米拉给他打下的尤加利烙印,是否仍像从前那样不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