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米拉这才诧异地看了他一眼,略微思忖便明白他的意思:“好。”
拉尔夫在周一又开始新一轮忙碌,塞米拉这几天都没有见到他,只能在快要睡着时听见踏往四楼的脚步声。
这两天她都不在旅馆。昨天她一早就前往研究所的图书室查阅书籍,又是踩着宵禁的点勉强赶回居民区。今天晚餐时,克里斯缇娜不停地看往她的方向,一脸急切,塞米拉以为她又有什么新发现,餐后特意敲开她的房门。
结果就是,克里斯缇娜又扒着她胸前的衣服痛哭。
“塞米拉,你和拉尔夫分手真的是正确的决定,你以后如果要结婚的话选谁都不要选他。”
“怎么了?”塞米拉将她从胸前拎开,递上手帕,叹着气说道:“下次你要哭先卸妆。”她的胸前又染上了红粉的口脂与腮红。
克里斯缇娜一抽一抽地控诉着:“你知道昨天我好不容易堵到拉尔夫时,他对我说什么吗?”
“就在三楼楼梯口,首先,他拒绝和我共处一室,他让我站在楼梯口,让同行的圣骑士设了一个隔音法阵,并且命令他守在一边。”
“这就算了。”
“我不过想问他克莱恩的事情,他居然对我说克莱恩教授…大概率…是畏罪自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