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拉尔夫收起书本,不屑地回了一句:“他想得美。”

冬季的白昼十分短暂,当塞米拉把搬来的书籍和琐碎的小物件都收好时,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,而客厅的壁钟指针还未走过五点半。这座新式公寓配备有时兴的煤气管道,塞米拉新奇地看着拉尔夫煎好烟熏培根与芦笋,铺在今早出炉的乡村面包上,塞米拉开了一瓶红葡萄酒,这是她去年收到的万灵节礼物,过来的路上又买了一块奶油草莓蛋糕,松软的蛋糕还带着未融化的冰茬,吃起来有种特别的口感。

梳洗过后,二人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。拉尔夫点起安娜赠送的香薰蜡烛:“东岸时尚杂志真的会有这种东西吗?我还以为…”

“还以为你们的公民还恪守老一套。”塞米拉调侃道:“你们的旧教皇是怎么说来着的?艰苦的修行是力量的源泉?虽然太阳神法系在那方面…是比较克制,不过旧教皇说这个纯粹是为驯化教众。”

拉尔夫不知想起了什么:“我们目前也并不提倡纵欲,不像西岸。”

“好吧。”塞米拉凑到他身边,吹灭蜡烛:“那就别让蜡烛影响你看书。”

带着葡萄酒液香气的吻覆了上来,拉尔夫自幼习剑的手掌握住她的腰,室内暖气充足,隔着轻薄的绸缎睡裙,塞米拉能感受到他掌心粗粝的茧,这与他平常端雅中透着疏离冷淡的气质极其不符。西岸民风开放,塞米拉却不是十分热衷于那方面的女巫,有时她更愿意花费夜晚时间在研习有趣的魔法,或者搜寻各类奇事轶闻上。而拉尔夫的需求倒是打破了塞米拉对东岸的印象——但也没完全打破,比如拉尔夫的力度有余而技巧欠佳,再比如他喜欢一些古板的姿势,还有他不喜欢说话调情而喜欢肢体表达。热切的吻落在她的耳畔、颈部与前胸,喘息代替了情话,拉尔夫环抱着她的手臂越收越紧,直到塞米拉发出嘤咛才会恍然大悟地离开,接着缠上她的手指,非要将她的手扣着十指紧握。

“那个蜡烛还是收起来比较好。”拉尔夫拥着她盖上被子时,塞米拉这么想着。

也许因为白天睡了太久,塞米拉先是累极了睡去,又在天未亮时清醒。她敏锐捕捉到了某种一闪而过的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