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迟不爱听这个,惩罚地在盛霓的耳垂上又咬了一口,“什么断了前程,不过是父皇的心思,如今阿夜自己说了算,自然是喜欢娶谁便娶谁,旁人岂敢说半个不字?何况,天子娶天女,阿霓莫不是忘了?从金陵祭天台上携手的那一刻,我们便注定会并肩走上那无人之巅,从此旁人再不可近,唯有你我共度此生。”
滚烫的话语烧得盛霓耳尖发痒,却也不肯放任景迟对自己亲亲咬咬。她反攻上去,躺在了景迟膝头,道:“方才看着皇后礼服上的凤凰刺绣,忽然想起一桩旧事。”
“何事?”景迟温柔地抚着盛霓的长发,耐心倾听。
“还记得普度寺吗?三谬法师。”
“记得,三次佛偈。”
“凤来仪,我本以为,他看穿了我的公主身份。”
景迟立刻便能明白盛霓的意思,笑道:“其实,他所言乃是,皇后之凤。”
盛霓感叹:“我想不通啊,三谬法师究竟是真有如此神通,还是碰巧对得上,可是寻常人又岂敢拿一个‘凤’字胡言乱语?”
“都不重要了,”景迟附身在盛霓额间一吻,“既然阿霓提到了,阿夜意下赐其三正禅师之号,赐多宝袈裟一件,再重修扩建普度寺如何?”
盛霓甜甜一笑,“若真如此,能挤了城东那座铜臭气的虚伪妙清观才好。”
“只要阿霓高兴就好。”
“噫,阿夜如今张口闭口间,听着可不像个明君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