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围有心腹守着,能走近的都是自己人。
是无明,少年一脸沉重,步履匆匆。
“主子,牢里那位被人偷天换日了!”
景迟和盛霓俱是一惊。
谨王景选,跑了?
无明垂首道:“属下们失察,换了至少已有三日,已派人去追了。这时候,圣上那边也该同步得了消息。”
整整三日,已经太晚了,三日里可以发生太多无法阻止的事。
景迟面带寒霜,“他在天牢,有心腹?”
无明摇头,这些已经来不及调查,但谁都知道,不会只是景选在天牢有心腹这般简单。一个等待三司会审的皇家要犯,上至刑部下至狱卒怎敢偷偷换人?
景迟心念电闪,吩咐了一件似乎不相干的差事,“派人查查,今日参观皇陵,是谁向圣上提的议。”
无明不敢耽搁,领命去了。
盛霓只觉双手冰凉,扯住了景迟的指尖,喃喃:“一个皇子,偷偷逃出天牢,会发生什么?”
景迟反手握了握盛霓的小手,“别担心,你先去休息,孤这便去见父皇。”
盛霓拉住景迟,盯着他的眸子,试图看出他的想法,“你让人去打听圣上为何今日会来督查皇陵,你的意思是,谨王会反?今日是他的局?”
景迟没说话,但平静的眸色已默认了盛霓的推测。
盛霓没有松开景迟的手,“我同你一起去见圣上。”
以那位陛下的心性,今日情景,如若景迟直接建议部署防御,只怕他非但不会采信建议,反而会疑心景迟的用心,到时引火上身,后果不堪设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