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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霓一丝不苟地行过礼,纳闷:“太子哥哥不必伴在圣上左右吗?”

景迟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,“父皇踩到一块松掉的砖石,崴了脚,正在歇息,孤便得了空,想来看看你,却发现你自己一个人走开了,叫孤好找。”

盛霓言简意赅地“噢”了一声,并无别话。

“阿霓,我是来同你道歉的。”景迟神情认真。

盛霓明白他要说什么,下意识别过身去,是个明显拒绝的姿势。

景迟幽邃的眸中几乎压不住情绪,“难道在阿霓心里,只有阿夜,没有景迟吗?可是,孤就是阿夜,阿夜就是孤。阿夜能为阿霓做的,孤都可以;阿夜不能为阿霓做的,孤也可以。”

“这不一样。”盛霓闷闷地道,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。

景迟心中还记着徐晏提点他的话。

“阿夜的心意,就是孤的心意。阿夜这个身份是假的,但在情分上,阿夜从未说过半句虚言,字字天地可鉴。”

如此滚烫的一句话,他在皇陵这种地方堂而皇之地说出来,盛霓简直没耳朵听,真想冲过去将他那张肆无忌惮的嘴捂住。

盛霓不自在地睨了景迟一眼,“太子哥哥是不是该注意场合?”

“君子慎独,这些话在哪里都说得。便是在启元殿上,也说得。”

盛霓羞恼地捂住耳朵,耳尖连带着侧颊,全都热热的,让人难受!

景迟却以为她不信,几乎有一瞬的束手无策。他干脆上前两步扯下盛霓的双手握在掌心,不许她在捂住耳朵,“你听着,孤心悦于你,便是为你死了也甘愿。梁梧生那一箭射过来,孤不是因为要伪装侍卫身份才用身体挡下的,你明白吗?”

盛霓挣扎不出景迟的桎梏,只得面颊滚烫地瞪着景迟。

景迟的脑子大约是落在了东宫,见盛霓居然气到小脸通红,愈发焦急,“孤要怎么说你才肯相信?”

景迟松开盛霓,动作飞快地解开领口的珠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