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毫不羞愧?

毫不争辩?

倒显得她自己尚未过门便过问这些,以谨王府女眷的身份自居,不小心落了身份。

哪知盛霓又轻飘飘地道:“本宫虽然是去给人续弦,这些小事能做的也都会尽量做好。”

程菁菁有种不妙的预感。

果然,盛霓若无其事地接着道:“哦对了,上巳那日颐华说的话本宫还记着,身为郡主不屑自降身价去填姐姐的房,如今果然不做填房,而是给本宫这个填房的做小,给人做妾,想必身价足够高了?难怪如此满意。”

旁人听着,面色无不微变,不约而同露出替人尴尬的神情。程菁菁本人的脸已然绿了,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,说话也不是,不说也不是。

赏花宴上的对话一传十、十传百,不出两日,大半个贵胄圈都听闻了,人人都赞嘉琬公主不端公主架子,随遇而安,倒是那个颐华郡主,病了一场还是没有长进,先前出于嫉妒口出恶言,如今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,被嘉琬公主当面怼得哑口无言,真是笑死人了。

东宫中,却无人笑得出来。

“她说,把孤给‘打发’了?”

景迟原本正在批阅文书,闻言啪的一声将笔重重拍在案上,墨点子溅出一片。

吉元躬身垂头,几乎钻到地里去,小声道:“公主的意思,是将……将白夜打发了,不是将主子打发了。”

“有区别?”景迟不胜其烦地挥退了准备上前收拾桌面的小内侍,“她不是还说,不能把孤放到谨王那厮面前碍眼吗?应当是孤嫌谨王碍眼才是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