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亲手赶制的风筝,自然是给最好的团团准备的。”盛霓唤着韶青公主的闺名。
盛霓回京已有数日,韶青公主被萧贵妃扣着不许出宫,一直不得团聚,只得传信几回,今日总算是见了面。
盛霓拉着韶青的手,四目相对,不由彼此眼眶红红,这一路的艰辛和牵挂都不必再言说。
年龄小一些的世家女郎们无拘无束,迫不及待地将盛霓拥到遮阳的纱帐下,缠着她讲喜鹊满天的故事。
“听闻,嘉琬殿下要嫁作谨王妃了?”
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,纱帐中的嬉笑祥和戛然而止。
盛霓抬眼看过去,原来是桓王膝下的宝慈郡主。这位郡主还真是执着,当初为了与徐晏公子同行,胆大包天地藏进南下车队的箱笼里随行,幸而桓王府很快便派人将她接回了京中。
两月未见,宝慈倒是懂事了几分,按礼数向盛霓正经行了礼。
宝慈郡主不喜小孩子,她一来,围坐的小女郎们便作鸟兽散了,有几个不愿染上是非的成年女郎也找由头告辞了。
韶青柳眉蹙起,正要回嘴,盛霓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袖,稳稳坐着,好整以暇地道:“宝慈郡主也说了,只是‘听闻’。想必,就是如郡主这般道听途说之人多了,这种子虚乌有之事才传开的。”
宝慈笑道:“子虚乌有么?对了,怎么不见嘉琬殿下身边的小白脸侍卫?噢,我知道了,殿下正在备嫁,自然要先将房里的面首们遣散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