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晴赶紧命人将画收好,服侍盛霓躺下。
盛霓望着拿着烛剪熄灯的晚晴,忽然觉得眼前的一切,仿佛都变得不真实起来。
“晚晴。”
“嗯?”晚晴放下烛剪,来到盛霓床前跪到脚踏上。
盛霓从被窝里伸出手,晚晴便双手握住,温声问:“小殿下这是怎么了?从方才就有心事似的。”
“本宫是想着,那两幅画还是烧了,歇两日便要返程,叫人看见难免会被解读猜测。”
“那奴婢这就拿去烧了,不让旁人经手。”
晚晴退下,屋内只有帘幔透出的些许月光。
盛霓披衣起身,将窗子推开一道缝,寒风立时灌进温室,侵透寝衣。
天上一轮圆月,皎皎莹莹。
白夜,他永远不会回来了。
如此显而易见的答案,她却一直蒙在鼓里。
从徐晏拿出易容丹开始,她就该想到的。
她曾经从白夜身上的药瓶里取出过一颗丸药,与那易容丹一模一样。起先,只当是他为执行什么秘密任务备着的,便也不曾多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