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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腹劝道:“娘娘,虽则圣上今夜不过来了,娘娘多饮几杯无妨,可也要适可而止,仔细伤了身子。”

“今儿高兴,我儿代圣上祭了天,便是板上钉钉的储君了!景迟那小子,总算给本宫母子让了路!”

萧贵妃笑得明艳,“明日桓王进不进宫?他合该来瞧瞧本宫的,这大好的事,他当与本宫同乐才是。”

帐幔后,韶青听了一会儿,便泪流满面地从后门出去了,不许小宫娥跟着。

“太子哥哥,霓霓……”韶青一路流着泪回到寝殿,扑到床上,抱着锦被呜咽起来,“你们从前都答应过我的,答应过我的!不可以失言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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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四临,乌云散去,圆月爬上枝头。

祭天的仪仗返回了府衙,人群散去,祭天台也静谧下来。

街头巷尾的百姓还在津津有味地议论今日这场旷古奇观,先有卧病一年有余的皇太子突然从天而降,又有百千喜鹊同时飞向祭天台,还有那嘉琬公主,年轻貌美绝代风华,与储君比肩而立简直一对璧人。

今日之美谈,恐怕要一路流传到京城,一年半载都不会停息。等在场看官垂垂老矣之时,还会给自己的后代讲古,建文十四年正月十六曾有幸见过一场前无古人的祭天盛典。

齐纲捂着手臂踉踉跄跄回到景选下榻的主院。

祭天之时,他原想溜到塔楼上盯着那些射手制造响雷,可转念一想,事先安排的女官们都被太子逼退了,祭天台上哪里还有人敢配合火烧嘉琬公主,索性壮了胆子,打算命射手直接射杀太子景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