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唐。”盛霓听得面色越来越冷,柳眉一竖,“将这些饭菜都给本宫扔出去砸了!”
婢女吓得连连磕头,求饶无果,只得照做,哭着被谨王那边掌事的拖走了。
晚晴气得七窍生烟,“连圣上都不曾这般亏待我们小殿下,他谨王还有没有良心,竟如此对待自己的姨妹!若传出去,还做不做人?”
“他这是与我们撕破脸了,你便是骂破了喉咙又有什么用?”盛霓语含冷意,纤长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敲在桌面上。
眼下自己被封锁在谨王的院落里,无法传信出去,阿七他们久等不到自己归来,顶多只能差人打听几回,定会被谨王回绝。
便是徐九公子察觉有异,联合了礼部众臣威逼谨王,也未必有用。
唯一有可能冲破谨王防线的,是白夜……
想起这个名字,盛霓不由攥紧了膝头的裙裾。
不知他的伤怎样了。
东宫,那些信,字字句句,摧心剖肝。
那他呢?在那件谋杀案里,也发挥了作用吗?
否则,他又为何同样流露出对证据的莫大兴趣?
曾经所有疑惑的,被那些信件串联起来,竟形成了完整的逻辑闭环。
盛霓挺拔的脊背一点点塌下去,最后抱膝蜷缩在了坐榻的一角。朱柿色的裙裾长长地垂下坐榻,珠翠金钗的光泽隐在阴影里,仿佛要被这座院落吞没。
好冷。
纷纷雪花何其轻,将她埋在其中的时候,却重得令人透不过气,将四肢牢牢锁在雪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