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霓拥了拥暖和的衣衫,上面还留有他的体温。
“本宫困了。”说着,盛霓一头扎在景迟胸前,“我们睡吧。”
景迟面上没露出失望,抬手抚了抚小公主的头,她的长发披散着触手仿佛柔顺的绸缎。
“睡吧,末将陪殿下。”
盛霓掩口打了个哈欠,睡意朦胧地道:“一会儿阿夜一会儿末将,都把本宫绕晕啦……”
景迟勾唇,没再打扰她的清梦。
阿夜……谁是阿夜呢?景迟望着破旧窗户外高悬的明月,眉心染上一丝浅浅的愁容。
这世上,本没有“阿夜”。
……
第二日,盛霓轻车熟路跟在老熊身后去那间偏僻库房整理旧书,寨子里已传遍了,老熊带回来一个极其干净貌美的小姑娘,人还娇娇怯怯的,同寨子里那些女人完全不一样。于是这二日,一路上装作路过实则围观的“路人”明显多了起来,但碍于老熊的威风,无人敢上前搭讪,相比之下,昨日演武场上的几人还算有些地位,还敢过来借着跟老熊说话的机会打量盛霓。
今日路过演武场的时候,盛霓提前捂住了眼睛,生怕再遇见昨日那般令人肝胆俱裂的场面。
可是今日的演武场很安静,无人使用。
盛霓明显松了口气。
老熊瞥见她的反应,大概能明白她的小脑瓜里在想些什么,道:“昨天那几个人你是见不着了,他们昨天夜里出去打狼,没回来,早晨被人发现的时候只能碎骨了。”
“什么?”盛霓脚步猛地一停,整个身体都僵在原地。
老熊抱臂瞧着盛霓失去血色小脸,很好玩似的补充道:“很惊讶吗?他们抢了四哥的活,擅自将逃跑的小崽子直接宰了,四哥派他们去打狼也是赏罚分明,被狼吃了是他们技不如人,怪得了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