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迟翻身坐起,长臂一展,拉住小公主的胳膊,运了内力,将她一拽,盛霓便双足离地,稳稳趴在了景迟身上。
“哎!”
“阿霓睡吧。”景迟反手一抛,将被子盖在盛霓身上,闭上眼睛。
他又叫她阿霓,明明此处没有人,唤给谁听呢?盛霓扁扁小嘴,内心不忿。
可是,趴在白大统领身上甚是暖和,宽阔的胸膛枕上去令人莫名安心,绵长的呼吸起伏,有力的心跳,还有若有若无的松柏清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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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霓很快沉入了梦乡。
……
翌日清晨,盛霓是被老熊的进门声惊醒的。
屋内已没有了第二个人存在过的痕迹。
盛霓揉揉眼睛,茫然地看了老熊一会儿。
没有婢女服侍,没有锦绣寝殿,这里是临江郊外的梁家寨,一个几十年来屹立不倒的土匪窝子。而她,嘉琬公主,此刻正乔装成一个平民女子,潜入敌营,寻找一年前采买斓曲花毒的名单。
老熊饶是个利落不输男子的性子,瞧着小姑娘初醒时清甜秀美的模样,原本习惯的狠厉也不觉收起了七八分,堪称和颜悦色地将两个饼子递给盛霓。
“快吃,吃饱了随我走,干得好就带你去见你男人。”
“有水吗?”盛霓怯生生地问,将“我见犹怜”四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