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副宽容大度的虚伪嘴脸,景迟从小看到大了,看也懒得看,“末将告退。”
“等等。”
景迟停住脚步。
景选将手按在他肩膀上,压低了声音,“你好本事,古有美人计,我大延的秦镜使却能使出美男计,就连本王也不得不佩服。这几日,小公主有什么异动没有?”
景迟面无表情:“嘉琬公主这几日从未踏出院子半步。”
“多留点神,她可能有所察觉了。”
看到白大统领平安无事地出来,队伍正常启程,阿七还是觉得百思不得其解,小殿下给他使了什么法子,居然能瞒天过海。
景迟浅浅一笑,“剑身薄,伤口本就不大,再加上日日敷药、休息,伤口已然愈合。公主为我在伤痕上敷了一层上好的修容粉,不在强光下仔细分辨是瞧不出来的。”
阿七酸溜溜地一夹马腹,甩下大统领往前去了。可恨,自己这几日跑前跑后,大统领舒舒服服躺在公主的房中养伤。更过分的是,公主还亲手为他在伤痕上涂修容粉!
阿七嫉妒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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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兰县安置妥当,用过晚膳,盛霓早早便“睡下”了。
照旧,“新宠”白大统领“侍寝”。
晚晴和盛霓在里间换好了衣裳,晚晴穿着盛霓的睡裙,盛霓则换上一身民间女子装束。
晚晴围着盛霓左瞧右瞧,怎么都觉着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