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霓举起杯盏,纤细的手在灯烛下玉雪莹秀,“诸位都是嘉琬的心腹至交,接下来的计划生死攸关,有劳各位鼎力配合,嘉琬身无长物,便以此酒先谢过诸位。”
她娇娇柔柔,一番豪言自带凤仪天姿,面容分明稚嫩,一双明眸美目中却含着不容小觑的坚定果敢。
景迟一身侍卫装束陪坐在侧,微微偏头看着小公主将杯中琼浆一饮而尽,不禁半眯起锐利的鹰目,也跟着仰头饮尽。
小小的人儿,言行如此老成,啧。
阿七和晚晴自知身份低微,头一遭与公主同席而坐,不免惶恐,连忙也跟着举杯一饮而尽。
晚晴不小心呛到,阿七无奈,为她抚背顺气,小声嘲笑道:“晚晴姐姐一向厉害,没想到在小小的酒杯面前就成纸老虎了。”
晚晴一面咳,一面没好气地瞪了阿七一眼,阿七贱兮兮一笑,别过头去。
盛霓瞧见他们两个,掩唇莞尔,殊不知一旁的“白夜”也正那余光不作声色地望着她。
那日,就在晚晴带阿七去见盛霓之前,盛霓和景迟已在房中完成了一次密谈。
“白统领,你在京中消失的那几天,有没有太子的消息?”
景迟睡在隔间,盛霓睡在里间,景迟凝神片刻,确认自己没有听错,“殿下问太子?”
“你只管说,有,还是没有。”
“……有。”
“太子哥哥他还好吗?”
透过两进房之间的纸窗,景迟看到小公主从床上坐了起来,似乎正望着自己的方向,等一个心心念念的答案。
“他,”景迟羽睫垂下,万千心绪收敛得滴水不露,“平安无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