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白夜迟到入队的理由,秦镜使向来行事隐秘,又直接奉皇命办差,若是问了他在盘州的种种,传到延帝耳中倒会惹他老人家不喜。景选不打算追究。
景迟终于抬起眼皮看向景选,不咸不淡地反问:“末将必定谨记‘使命’,只是,谨王殿下对小姨妹,忍心吗?”
在场还有旁人,景迟没有点透。
景选逼近一步,似乎想要看进景迟眼中,“你的事本王不问,本王的事,你也不必打听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倒是你,听闻嘉琬待你不错,我们大延秦镜使不会怜香惜玉吧?”
“谨王殿下说笑了。”
“那便最好,退下吧。”
眼看着那个白夜离开正厅,景选不悦地抬手,齐纲立刻上前两步来到主子身边。
景选重重哼了一声,“父皇怎么派了这么个难用的人来?”
齐纲道:“此人瞧着俊俏干净,内里却深不可测,古里古怪,恐怕不易掌控。”
“你盯着他些,每日将他的去向报给本王。本王不需要彻底掌控他,他不过是把刀而已,刀只要能‘杀人’,便足够了。”
景迟走出正厅,往后面绕去,忽的瞥见墙边衣角一闪而过,是侍卫服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