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”景选拎清了现实,赫然下令,“宝慈郡主以下犯上,带下去闭门反省。明日一早,押回燕京!”
“大堂兄!”宝慈声泪俱下。
如此一来,便坐实了她的罪名。她血脉相连的大堂兄,竟如此薄情冷性!
不等宝慈哭闹,几个人上前将宝慈架起来,便往外请。景选面色阴翳,连瞧也不瞧。
“慢着。”
盛霓轻声开口。
全场为之一静,宝慈挂满泪痕的面上露出茫然。
所有人都看向场中明亮光华下的小公主——容颜沉静,气度从容。
盛霓道:“宝慈郡主不胜酒力,酒后胡言,本宫什么都没听清。好生将郡主扶回去休息,明日一早,自有桓王府来接郡主回京。”
景选眯了眯眼,看向盛霓的目光由困惑变成打量,亦或是,重新审视。
徐晏唇角勾起清冷的弧度,朗然道:“郡主还不快谢过嘉琬公主?”
还是宝慈的婢女巧儿先反应过来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:“奴婢代主子谢嘉琬小殿□□恤!我家主子酒量有限,先失陪了,诸位大人海涵!”
紧接着其余人等也缓过神来,那几个架着宝慈的仆婢迟疑着松了手,巧儿爬起来,上前搀主发愣的宝慈,退出了宴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