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不敬?
冲嘉琬说了几句气话,居然不当心犯了大不敬之罪?
宝慈面色倏地煞白。
在场官员亦都噤若寒蝉,今日这接风之宴算是吃到了天大的霉头,状况迭出,青州刺史和牟县县令等人俱都欲哭无泪。头上的乌纱帽,果真是戴不牢了。
青州刺史还在地上跪着,扯了扯救命稻草般的景选的衣摆。
景选也知此事万万不可闹大,斟酌着吩咐:“嘉琬……”
“建文十三年腊月初十,”盛霓慢悠悠地开口,嗓音稚气甜嫩,“祭天信物断于青州牟县——”
“嘉琬公主饶命啊!”青州刺史往地板上重重磕了个头,长髯汉子几乎带了哭腔。
“——为宝慈郡主所毁。”
宝慈腿上一软,坐倒在地。
“嘉琬!”景选企图喝止,可是盛霓脑子转得太快,小嘴也太快,他就算想维护宝慈,都已经来不及。
盛霓软糯的嗓音未停:“宝慈郡主不敬之言,众卿亦听得清楚,此言若传回宫中……”
“嘉琬……”宝慈跪坐在地去扯盛霓的裙裾,央求般地摇晃着,“嘉琬!别说了,求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