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答应你的事本宫说到做到,升白夜为钟慧公主府大统领,在本宫南下期间,镇守府邸,护卫家中安全。”
说完,盛霓面无表情地转身。
“殿下留步。”
景迟直接伸手拉住了盛霓露在斗篷外的右臂。
盛霓脚步停住,垂目瞧见他冻得发红的手。那日,就是这只瞧上去骨节分明的手直接要了穆氿一条命,也切断了她继续查案的线索。
盛霓用力抽走自己的手臂,身后之人微一踉跄,险些撞到她身上。
盛霓诧异回身,“怎么了,还好吗?”
景迟垂眼,避开了盛霓关切的目光,抱拳行礼,还是一如既往的恭顺模样,“末将无碍,腿有些僵而已,失仪了。”
“嗯。”
盛霓转身回殿。她再也不愿相信他演的苦肉计了。
景迟站在原地,望着盛霓的小身影模糊在风雪里,消失在殿门后,不由握紧了腰间的侍卫令牌。
有匆匆的脚步声走近,景迟转身,见内侍正引着徐晏来见公主。不知怎的,徐晏一脑门官司,玉面凝重得过分。
见到满肩落雪的景迟,徐晏不由脚步一顿,满脸愕然。
小内侍极有眼色,见徐九公子似乎有话要同白大统领说,便即识相地退了开。
“这是怎么了,嘉琬罚了你?”徐晏难掩诧异,又觉好笑。
——大延太子独立雪中罚站,那狼狈相,那小表情,实在是稀罕。
“孤受了小公主脸色,燕臣便是这般幸灾乐祸的?”景迟颇没好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