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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氿一顿,旋即大笑,“说吧,此处是谨王府,还是钟慧公主府?又或者,是东宫大内?”

与谨王妃直接相关的府邸,左不过谨王府与钟慧公主府,盛霓不明白他为何会猜到东宫上去。

穆氿又道:“时过境迁仍在追查谨王妃一案,敢与庆国公府为敌,趋使高人将我从邬园劫出,有此等魄力,必不会是钟慧公主府。说吧,你到底是谨王府的人,还是东宫的人?”

景迟手上加力,声如玄冰:“你没有提问的权利,答话即可。”

穆氿咬牙忍住剧痛,笑得凄然:“我穆某既落入你们手中,只怕凶多吉少,横竖都是死,我说与不说,又有什么分别?”

他想要退路,盛霓可以给:“如若穆统领坦诚相告,我家主人不会伤你性命。穆统领,当时究竟是什么情形,谨王妃究竟是如何身故的?”

穆氿道:“突发心疾,落水溺亡!”

“不可能。”盛霓拉了拉狐裘,仍觉身上冷得厉害,“穆统领最好说实话,这些官样文章还是省省吧。”

景迟手腕一翻,将穆氿的左臂关节生生卸了开。

穆氿痛得长嚎。

景迟淡淡地道:“穆统领是聪明人,这桩陈年旧案本与你无关,不过碰巧知情罢了,何必遮遮掩掩自讨苦吃。”

“我说,我说!”

景迟一推,将穆氿的关节接回了原位。

穆氿头上已痛出冷汗,喘息片刻,道:“当年我是在川芎泽下游找到谨王妃尸身的,王妃不慎落水,落水后在下游曾被村民救起,并非死于溺水。”

也就是说,心疾和落水并没有要了姐姐的命,姐姐是在被救起后,又发生了些什么,才丢了性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