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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眼前这情形,付春重担在肩,不得不站出来圆场。他硬撑着调整了一下心态,笑眯眯地开口劝嘉琬公主、徐九公子和白大统领一并入内用膳。为了使主子满意,言辞格外恳切,态度格外谦恭。

徐晏最厌矫饰,更不愿在盛霓面前助着景迟演戏,不当场戳穿已是仁至义尽,只冷冷地道自己已在徐府吃过,特意借祖父的方便来探望嘉琬公主,关切一句,便即告辞。

徐晏走到前院,忽然缓下脚步,低声问陪侍在侧的太子近身内侍元吉:“太子殿下的易容丹还有多少?”

元吉不知昨日太子与徐九公子的争执,只道徐晏是为了确认配制新药的时间,便答:“今日早上服了一颗,还剩七颗。”

徐晏“嗯”了一声,不再多话。

七颗,照太子与嘉琬相处的时长,也不过再撑十来日,至少,不会有机会在南下路上继续算计嘉琬。

盛霓与徐晏话别后,一面由付春引去内殿用膳,一面感慨徐家权力之盛。徐晏出入东宫禁地,竟就这般光明正大从正门进出,便如出入自家一般,当真不可思议。

殿内特意多添了炭盆,才一进门便觉温暖如春。

暖意扑来,景迟脚步一顿,昨夜被强压下的药效仿佛有一瞬间的余烬复燃。

景迟神色骤冷,转身便要出去。

“白夜。”

盛霓刚好叫住了他,甜甜的声音不大,但景迟作为“白大统领”,不得不从命驻足。

“你过来。”她声音依旧很轻,但多了几分严肃。

“是。”景迟不露神色,奉命回到盛霓身边。

付春轻咳一声,借口出去看看早膳,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