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不做瘸子!死也不做瘸子——”
“死?死是这世上最容易的事。”景迟语似刀锋,“你对嘉琬公主大不敬,怎可如此便宜了你。”
程子献疯狂地喊叫:“你杀了我啊!有胆量你便杀了我啊!只要你今日敢留我性命,明日我庆国公府定叫你死无全尸!”
“想告状?”景迟毫不在意地嗤笑,“尽管去告,告到御前,便说嘉琬公主的侍卫打折了你的腿。等到大理寺来拿人的时候,我便将来龙去脉一五一十交代出来,到那时,看看你我谁的下场更甚。”
程子献气结:“白夜!你就是个恶鬼!邪煞!我堂堂庆国公世子,不当瘸子!你给我个痛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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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东宫的时候,徐晏已等在前殿了。
景迟面色一沉,只作不见,想要绕过他直接去见盛霓。
徐晏见他又服过了易容丹,也不过问他大清早去了何处,只道:“臣正要去瞧瞧嘉琬,方才此间主人不在,不便擅闯,如今正好同行。”
景迟横了他一眼,懒得吭声,大步往里走。
路上相遇的下人们几乎没见过主子易容后的模样,只愣愣地跟着领班驻足见礼。
两人一路沿连廊来到中庭,余光瞥见中庭的冷素积雪间有一抹暖融融的乳白色衣衫,驻足望去,原是美人娇艳,灵动可人。
盛霓正蹲在那里,将一个西瓜大小的雪球拍上散雪,堆成更大的雪球。
盛霓察觉到身边动静,抬头一瞧,见身边伺候的内侍正在朝一个方向行礼,下意识跟着望过去,便见徐九公子和白夜就在廊下,似乎正往这边看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