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迟猜不透徐晏究竟想说什么,只淡淡地道:“不愧是徐九公子,洞若观火。”
但景迟明白,徐晏当然不会有意炫耀自己的聪慧。他太了解徐晏,徐晏真正想问的问题,令景迟本能地预感到头皮发紧。
只见徐晏撩起衣摆,在他对面坐下,掀起凤目看向他,问:“太子殿下是不是……对嘉琬有旁的心思?”
假如景迟此刻在吃茶,纵使他自幼被训练得仪态端方,也一定会被呛到。
但他此刻没有吃茶,于是得以用一种看似平静却又锋锐无比的目光射向徐晏。
“……燕臣何意?”
“臣只是想不明白,今日太子殿下为何要做这等百害而无一利之事,自降身份与一武夫同台切磋。”
“孤不可能给他机会沾到孤的一片衣角。”
“还请太子殿下不要顾左右而言他。”
徐晏目光沉沉,似乎不等到一个认真的答复便不肯罢休。
“太子殿下是否对嘉琬动了旁的心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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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霓与众女郎行至半路,两对体面的婢女赶上来,朝盛霓福身一礼,道是宁阳长公主有请,知道嘉琬公主很快就要出发南下,有体己话要同她说。
这也是人之常情,却之不恭。
通往主院的大道上人多,四个婢女引盛霓和晚晴走了小路,两侧幽静,撑着伞边走边赏雪景,倒也很有一番惬意。只是不能到程菁菁处套出关于穆氿的信息,不免遗憾。
走着走着,盛霓渐渐感到不对劲。
她看过邬园地图,眼下的方向就算是绕行,也早该到了主院才对。不,连方向都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