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阳长公主将情郎和女儿的养病之处安排得如此之近,倒是令人意外。想来,是探望女儿之余也便于与情郎相会。或许,程菁菁也知晓穆氿的存在。
所以盛霓更加一口答应去见程菁菁。
只是不知白夜何时回来,身边没有他在,总觉得莫名不安。
思及此处,盛霓不禁咬住下唇。
才相识不足一月,他多次讨好于她显然另有目的,怎就这般将人视为了心腹?况且,他可是秦镜使啊。
盛霓与诸位女郎前脚刚走,景迟就被宁阳长公主的婢女引着来到了暖阁,却是人去阁空,只有徐晏和几个贵公子对坐相谈。
见到景迟进来,徐晏不着痕迹地起身告辞,与景迟一起去了一侧无人的窄小抱厦。
“燕臣有话同孤说?”景迟一见徐晏那沉冷的面色,就知他又要兴师问罪。
果然,徐晏开门见山:“太子殿下是否冒用臣的名以接嘉琬去过东宫?”
果然便是此事。
景迟在榻上坐下,弯弯薄情的唇,没有否认,“她信你。”
他竟如此坦然地承认了。徐晏眼角狠狠一抽。
徐晏凝视着景迟那张名叫“白夜”的清濯面孔,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你,当真不是臣所认识的景迟了。臣认识的景迟,光明磊落,意气风发,从不做这等冒名顶替、坑蒙拐骗的勾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