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见一个身高体长的年轻男子不知是何时进来的,两步跨上前,也不知如何出手,只一眨眼的功夫,张二公子便结结实实摔倒在地,那只爪子自然也没能碰到嘉琬公主半根头发丝。
“你不是不来么?”盛霓绣鞋轻抬,足尖踢了踢来者的腿,眼含戏谑的笑意。
景迟转向盛霓,单膝跪下,腰杆挺拔如松,低声道:“末将来迟,殿下恕罪。”
他身上带进来一丝雪天的寒气,肩头的细雪尚未融尽。
盛霓望着这个令人捉摸不透的男人,道:“白大统领想当值便当值,想不当值便不当值,何须本宫宽恕?”
“殿下说笑了,”景迟垂首,“只要殿下需要末将的地方,末将都会在。”
“好呀。”盛霓嫣然一笑。
张广陵瞪着一双迷离醉眼愣了好一会儿,还是小厮惊疑不定地将他拖起来,他才反应过来方才发生了什么。
景迟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,云淡风轻地朝张广陵行了个下人礼,冰冷地警告:“公子,嘉琬殿下面前,请自重。”
张广陵眯了眯秀美的双目,迎上景迟那双锐似利刃的眸子,不禁打了个寒颤,酒醒了七八分,“阁下是?”
“在下钟慧公主府卫队统领,白夜。”
原来只是个家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