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姐姐的死当真另有原因,最直接看出异样的,也应该是穆氿。
这些事,她当时根本不敢打听,后来同韶康聊起,才知道宫里也打听不出更多的具体消息。当时只以为无人将注意力放在盛氏姐妹身上,如今想来,只怕没有这么简单。
晚晴只当盛霓今日出席邬园雅集是为了散心,万万没想到公主心中已谋定了大事。
“小殿下想要审问穆氿?听闻他去岁办完这件差事没多久便告了病,辞官回乡了,怎会身在邬园呢?”
“前禁军紫羽卫统领,穆氿,如今是宁阳长公主帐中盛宠不衰的面首,被藏在邬园豢养。”
“什么?!”
晚晴忍不住用力抽了口气,不小心将自己呛到,咳得直不起腰。
长公主蓄养面首不稀奇,稀奇的是,那穆氿生得人高马大、仪表堂堂,又曾执掌禁军十二卫之一,也算见过大世面的,竟会甘愿做一个半老徐娘的帐中情人?
随行的阿七听到动静,隔着车窗问:“小殿下没事吧?要不要停下来休息片刻?”
晚晴好不容易咳顺了气,涨着一张小红脸,掀开帘子恼羞成怒地道:“我正在同公主说话,你走远些,不许听。”
阿七撇撇嘴,灰头土脸地夹了夹马腹,往前面去了。
盛霓继续道:“此事只怕连庆国公都不知,还是团团在宫中偷听到宫妃们私底下咬耳朵才知道的。当时团团与本宫说起这桩逸闻,本宫只当故事听,近日再想起穆氿当日的选择,只怕另有隐情。”
“小殿下是怀疑,去岁穆氿统领称病辞官,乃是隐情所迫?委身于宁阳长公主,也可能是为了保命才不得不低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