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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阳长公主,谨王,桓王……一个是景迟的嫡亲姑母,一个是景迟同父异母的庶长兄,一个是看着他长大的叔父,遑论在场都是政界名流,谁人没见过太子真容?

他在盛霓身边以“白夜”身份示人,总有三分仗着盛霓与她的太子哥哥并不亲熟。可邬园雅集不同,熟悉太子之人太多,纵使他以易容后的面孔相见,举手投足间只怕也难做到不露痕迹。

景迟心思不露,面不改色地道:“启禀殿下,末将后日不当值。”

盛霓登时鼓起雪腮。

“蒙谁呢?”盛霓没好气地在他腹间推了一把,“你是卫队统领,自是你说谁当值,谁便当值。”

景迟额角青筋一突,一声闷哼控制不住地逸出喉咙,被他生生咽回了一半。他下意识抬手捂住腹部,面色在烛灯的映照下竟也显出了几分不健康的苍白。

盛霓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,心虚道:“本宫根本没用力,你、你可不许碰瓷儿呀!”

第34章 赴会“殿下是在关心末将?”……

盛霓有些无措地抬抬手,担忧地想要扶一扶景迟,却又觉着他像是在戏弄她。

他这般武艺卓绝之人,好端端的,怎会随便一推便承受不住?

不等盛霓细想,景迟面上的痛楚已然一闪而逝。

他玩味地凝视着她伸也不是、收也不是的小手,羽睫微垂,遮住了眸中情绪。

“殿下是在关心末将?”

盛霓一怔,旋即收回了玉手,坦然道:“那是自然,白大统领是本宫的家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