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修习羲和功法,内力至阳,五行属火,与易容丹的水性相克,多服于玉体有害,你们难道不知?”
殿内无人敢应,只有阿来磕头求饶的声响一下下撞击在胸口上。
“如今主子丹田旧伤的发作尚未平息,你不劝谏主子勿服易容丹,岂不是存心让主子经受剧痛之苦?”
“阿来不敢,阿来知错了,阿来知错了!干爹!”
付春恍若不闻,兀自叹道:“愚忠,等于不忠。”
下一刻,付春猛地俯身,一掌扣在阿来的后脑上,五指狠狠一抓,苍白骨节凸起。
阿来瞬间如断线木偶般瘫倒在地,没了声息。
付春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一条帕子,擦了擦手指,道:“抬走处理干净,别脏了主子的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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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慧公主府内灯火通明,中庭等满了提灯的下人。
孙嬷嬷急得踱步乱转,一会儿责备晚晴和云朱不好好看住小殿下,一会儿又对天念叨对不住嘉仪大殿下。
下午晚晴醒转后,看到盛霓留下的字条,也是大吃一惊,若不是那字迹从容如常,她甚至以为公主遭到了贼人绑架。
可是婢女们都毫发无伤,想必带走公主之人并非歹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