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夜……本宫命你停下……”
盛霓的声音只化为含混的音节。
他很痛,他在忍,旁人看不出,盛霓自然是能看得出的。生长在景氏当家的深宫,察言观色、体察入微的本事早已刻进了她的骨子里。
耳畔嗡嗡回响着白夜方才的话,心底竟隐隐生出一种悲凉。
他为什么是这样一个人?为了博取她的信任,可以毫不顾及地损伤自身?
秦镜使办差,都是这般不计代价吗?
盛霓用尽全力推开景迟,盯着他被自己咬出鲜血的苍白的唇,狠了狠心,扯出一丝嘲弄的笑意。
“白大统领莫不是在……借机在向本宫自荐枕席?”
与她甜稚的嗓音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反差。
“殿下说什么?”
他果然没料到她会忽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来。
小公主小小年纪,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?
眼见着白夜的耳根红到了脖颈,幽邃的星眸却微透冷意,盛霓忍住好笑,再接再厉道:“白大统领拿本宫的命令当耳旁风,究竟有没有将本宫放在眼里?还是说……将本宫放在了别处?”
说到“别处”二字时,盛霓伸出水葱般的玉指,在白夜心口的位置轻轻点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