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霓没有叫婢女去接,而是亲自起身,伸出白皙光滑的小手。
景迟将调令轻轻放在盛霓手里。
云朱捧上宝印,盛霓二话不说盖了上去。
什么能改变,什么不能改变,如何在既有的局面上做最有价值的事,都是盛霓一再深思过的。
“从今往后,本宫将全府上下的安危交给你了,”盛霓仰头直视他的眼睛,眸色是超出年龄的郑重,“你的安危,交给本宫。只要与本宫勠力同心,本宫绝不负任何一人。”
景迟面上绽出一个干净无害的微笑,“是,殿下。末将奉殿下为主,便会护卫殿下周全。”
他的视线越过盛霓,看向徐晏,口中继续道:“在其位,必谋其政。”
盛霓莞尔:“那先多谢你啦。”
盛霓命人为白大统领看座,坐下随手理了理锦缎裙裾,话锋一转:“白大统领,进入钟慧公主府的第一件,本宫得罚你。”
徐晏听得眉心一跳,方才不是都掀篇了吗?
徐晏笑着道:“新人上任,小殿下不妨赏个吉利,不管白大统领有何过错,告诫便是,若再犯,再罚不迟。”
“这可不成。太后亲口教导本宫,这第一日的规矩若不立起来,日后可再难管束了。”
第21章 请求修长手指牵住一角裙裾。
徐晏眼角狠狠抽动了一下,真想上前敲敲盛霓的小脑瓜,告诉她那可是太子啊,圣上都管束不了的太子啊。
当年延帝盛怒,罚太子到昭政殿外跪着,太子抵死不从,不肯说话也不肯走,气得延帝将最爱的那盏西域玛瑙杯直接砸到太子身上砸碎了,可太子依旧不肯从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