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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夜目光陡然凌厉,宛如万千刀光自暗夜射出。

第9章 主子“拜见主子。”

“坐抄经。”三谬法师笑着改口。

“坐抄经?”盛霓困惑地重复。

坐着抄经?

难道以后白校尉会出家?或是,因被她拒绝而无后路,沦落得替人抄经赚钱?

三谬法师嘿嘿笑道:“命格云云,信之则有,不信则无,不过是一厢愿说一厢愿听。只求若来日发觉老衲所言乃是胡说八道,不要回来找老衲理论便是。”

盛霓和晚晴都掩口笑了,从来只见算命者言之凿凿,生怕人家不信,怎么还有生怕自己的预言被人当真的?

盛霓道:“自然不会那般小气,况且三谬法师的箴言一向大有深意,怎会是胡说八道。”

晚晴将备好的香火钱给三谬法师留下,三谬法师也没推辞,仍旧笑呵呵地目送三人离去。

良久,他重新在旧门槛上坐下,抬头望向遥远明月,笑着叹了一声。

“嘉琬殿下信吗?”白夜问。

盛霓似乎心情很好,绣鞋踢踢路上的小石子,扬起小脸笑道:“若说得好听就信,不好听就不信。方才法师说得都还挺好听的,当然信呀,法师好像看出了本宫是公主呢。”

月华里她的面颊仿佛笼上一层冷色光晕,将甜美掩去几分,镀上一层不可亵渎的圣洁皎净。

“白校尉信吗?”盛霓问白夜,清灵的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他的反应。

“不信。”

昭阳雪,沉冤昭雪。

望东山,东山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