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霜涂在皮肤上冰冰凉凉,伤口果然不再疼,几乎就是正版内造的成药。
盛霓撩开车窗绿纱帘,望向白夜骑在马上的背影。
“白校尉。”
白夜见唤,勒缰放缓马速,贴近车窗,默然附耳听命。
盛霓雪白柔嫩的小手握着什么,从车窗递了出去,“伸手。”
白夜不明所以,但还是松开一半缰绳摊开了掌心。
一颗油纸包裹的小圆物落下。
盛霓扬起下巴下令:“吃掉。”
白夜幽若寒星的眸子斜看过来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。
盛霓已撂下了帘子。
“小殿下还要卖关子到何时呀,”晚晴抱怨,“是不是改主意啦,想留下白校尉?”
盛霓笑着躺倒在晚晴腿上,指甲轻轻刮着她圆圆的脸蛋,“白校尉仗义相助,本宫想法子答谢他是应当的,只是他如此刻意接近,我们总不该一味避着,不如将计就计,也接近他,看看此人究竟什么来路,意欲如何。”
来普度寺上香一事已坚持半年有余,不怕被人探究。只要,不被人看出她是为幽禁东宫的太子祈福。
晚晴讶然。总觉着小殿下还小,没想到已思虑得如此周全。大殿下在天有灵,不知该有多欣慰。
盛霓抱着手炉盖上暖融融的毛毯,枕在晚晴腿上闭目养神。
这一路很远呢,远到可以静静地思索许多事。
譬如白夜的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