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什么东西?”
晚晴被硌了一下,掀开软垫的一角,发现了一个从没见过的小圆盒。
小圆盒质地粗糙,一看就是大街上的地摊货色。
“这是什么,谁放这儿的?”
公主府的规矩一向不差,不会有人会把私人物件放在公主车驾内。除了盛霓极其爱重的几个心腹,也没人能钻进车驾里做手脚。可既是心腹,更没必要偷偷摸摸在车里放上东西,连禀都不禀一声。
怎么都是说不通的。
晚晴拧开圆盒,里面是雪白半透的凝膏,脂体细腻,色泽温润,药香芬芳。
盛霓就着晚晴的手凑近闻了闻,“像是玉容红夏霜呢。”
“不可能吧,那是宫里都稀罕的愈痕止痛药,怎会装在这般寻常的小盒中??”
“兴许是民间仿品。”盛霓推测。
有些宫里的方子会流入民间,民间高人照方仿制,除了不是御制正品,功效可模仿得八九分,价格自然也颇高昂。
突然,马车急停,盛霓身子一晃差点摔下木座,被晚晴及时抱住,手炉骨碌碌滚落脚下。
车外喧闹起来,像是起了争执。
晚晴替盛霓揉着撞痛的手腕,扬眉瞠目:“这可奇了!咱们车队的规格、徽牌都明摆着,谁胆敢冒犯一品公主的车驾?”
虽说燕京城王侯将相云集,但敢在明面上冲撞公主府的,屈指可数。
盛霓重新抱住手炉,理理发丝,娇哼一声:“还能有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