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温澄特意没去灵感寺,再一日,到了灵感寺之后,温澄与江烨、阿笤形影不离,即便是行圊也是快去快回,不与任何人交谈。
她环顾四周,没再见到徐燕清的身影,心道对方应是知难而退了。
这样最好,不用节外生枝。
日落西山时,晏方亭意外出现在灵感寺山门外。
温澄下意识看了看江烨、阿笤。
“看他们做什么。”晏方亭波澜不惊,搂着温澄的腰肢,送她上马车。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温澄恹恹地坐在窗边,风吹起小帘,恰好令她瞧见还未散去的人群,以及他们见到这辆华贵马车时惊艳的神情。
晏方亭贴心地为她合拢车帘,随后再自然不过地搂着温澄,将她纳入怀中。
她的肌肤是热的,有一股被阳光晒过的烫手感,幸而他命人准备好大小合适的冰鉴,置于马车中央,可以帮她去暑。
晏方亭又叫人打了一盆净水,他亲自拧了帕子,为温澄擦拭。
“做什么?”
温澄提防的姿态令晏方亭不免失落,他温和地笑着:“外面不脏吗?帮你擦擦。”
外面。
外面?
温澄狐疑地瞪着他,有什么样的脏,需要他在马车上就迫不及待给她擦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