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澄转过脸,定定望着他。
真是没想到,到头来,陪在身边安慰她的,仍是晏方亭。而这世间,恐怕也只有晏方亭才能懂她对生母复杂的情感。
温澄轻笑一声,“要是没有该死的池殷就好了。”
没有池殷的话,晏父不会下狱冤死,晏方亭不会被押送入京,他们俩会好好地长大,婚约如期而至……
“没关系,我们现在仍旧成亲了。”晏方亭很是冥顽不灵。
温澄甩开他的手,站起身,拍了拍衣裙上的尘灰,大步走开,“你不是说什么都依我吗,那你倒是快点让时光倒退,回到那一年。”
“芽芽……”晏方亭提步赶上,语气无奈。
“闭嘴!我有没有说过不许再这样叫我?肉麻死了。”
河堤小路蜿蜒曲折,温澄走在前,晏方亭很快追上她,半是温柔半是强势地捉住她的手相扣在一起。
或许他会这样永不放手,而他们两人也如脚下的影子永远纠缠。真烦啊,温澄如是想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
本章诗词为引用。
第37章 番外-杭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