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澄猛地抬头。
他正好看过来,不似开玩笑,“可能要从面粉开始揉起,你等得及?不若先吃点东西垫垫。”
晏方亭兀自安排着,叫温澄在一间食肆坐下,给她点了几份点心。尔后与掌柜低语,像是谈成了什么交易,掌柜脸上红光满面,亲自带路,引晏方亭去后厨。
温澄尚且不饿,只是拿筷子夹了几口什锦素盘。
这间食肆生意兴隆,恰逢饭点,来来往往不少食客,男女老少都有,但不显得嘈杂,而是有种热腾腾的烟火气。
有一桌点了道凉拌菜,跑堂伙计端着从温澄面前经过时,她就闻见飘香,花椒油、香油的味道特别突出,还添了蒜汁,想来口味必不会差。
孰料那桌上有个小孩子,一听凉拌的是兔肉便哇一声哭开。
“我昨天才养的小兔子,怎么杀了它呀……”
大人们哄:“不是你的小兔子,真的,不信的话可以回家看,你的小兔子好好的呢!”
孩子哭得一噎,但看一眼餐盘,又放声大哭。
温澄听了一会儿,慢慢放下筷子。
此次是和晏方亭两个人出来,现在他在后厨揉面,等做成一碗像样的汤面还要不少功夫。
倘若她趁这个时候跑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