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下之意嫌他去了会拖后腿。
杭湛忿忿不平,脸都有些涨红,但仔细一想自己不会功夫,在晏方亭面前更是露过脸很容易被缉事厂的人识破。
须臾,他又打断道:“小澄没见过你们,面对一帮生面孔她肯定会害怕,没法跟你们走。”
杭长信扶额,“打晕不就得了。”
“怎么可以打晕!”杭湛腾的站起身,众人纷纷侧目,他又不甘心地缓缓落座,小声嘀咕。
这时,杭游及时安抚道:“湛弟放心,我们有分寸,不会把温娘子打坏的。”
这一下子道出他内心的担忧,杭湛有点不好意思,闭着嘴不说话。转眼看桌面上摊着一份长安地图,旁侧杭游更是有条有理地列出了三个方案——头先有个请老太太装病的法子没成,晏方亭根本不放温澄出京。
“你天生就会这些?”饭后,杭湛别别扭扭地朝杭游打招呼。
杭游微微笑着,很有兄长的派头,宽和稳重,“你说的‘这些’是哪些?”
“没什么!当我没问。”
两人站在窗前,俯瞰西市繁华景象。沉默片刻后,杭游才缓缓开口,“那个安插在晏宅的探子跟了爹很多年,当然了,哪怕是新来的弟兄,爹都待他们很好,不然现在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跟着爹,为爹卖命。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杭游看着杭湛,“探子死了,爹嘴上不说,其实心里很难过。湛弟,那是一条人命。我想,若你有心,安慰安慰爹,而非争着闹着要参与行动。”
杭湛一时间失语。
别说那些手下了,就算是兄长、大伯,都是头一回见面,杭湛却因祖母之托理所应当地提出自己的要求。现在听杭游这么讲,杭湛难为情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