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地面却有些坑坑洼洼。
“江肃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最近几个月,家里进过新的人?”
江肃顺着晏方亭的视线,不过几息便已明了,“没有。属下立刻去查!”
温澄被晏方亭抱在怀里,手臂不得不搂住他来保持平衡。越过晏方亭的手臂,温澄若有所思地望着江肃离开的背影,仰头问:“怎么了吗?”
“无碍。”晏方亭只觉得自己抱了团热热的绵云,遂抽手探了她额头、颈侧,不似高热。
刚欲开口,温澄叫了一声,把他搂得更紧。
“你,怎么松手啊?”
很快温澄便发现自己仍然好端端在他怀里,并没有如想象中跌落在地。
他竟然能单手横抱她?
温澄讶异的表情外泄,晏方亭弹过一个脑崩儿,并未多说什么。
再联想到他身上似有旧伤……也不知这些年经历了什么,明明分离时他还是个寻常的瘦高个,伏在他肩上会觉得硌人的那种。如今却允文允武,还有那套剑术,她虽是门外汉,却也看得出实力不俗。
停。
不要继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