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伯父去年就曾来信,问及你我。”
“我?”杭湛诧异地睁大了眼睛。
“他早年间出海经商,遭逢海盗,落下病根,往后再难有子嗣。”老太太意味深长地看着孙子,“可惜你爹娘膝下仅你一子,不然倒是可以考虑过继给你伯父。”
“祖母,我……”
老太太点到为止,只叫嬷嬷把水果分给杭湛。大爷信中还细细写了水果的吃法及饮食相克,不可谓不用心。
一时间寿安堂内瓜果飘香,祖孙和乐。
杭湛满肚子心思,揣着回房。
祖母言语中透露伯父在崖州一带居住,生意做得很大,甚至还几次三番击败海寇,扬名一时。而今年被流放的那位亲王……仿佛也在崖州。
几日后的一个清晨,杭父杭母的卧房被小厮紧急叩响。
“不好了不好了,公子不见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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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湛,阿湛……”
晏宅人影幢幢,大夫来来去去,换了一拨又一拨,温澄仍然高热不退,梦呓不断。
今晚好不容易有了起色,却在口中连声唤着阿湛。婢女们面面相觑,小心翼翼地觑向床边,唯恐都督发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