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人是温澄,他很乐意。她肩上留下了永久的伤疤,合该礼尚往来的。
打完一番架,才不过子时。
诏狱,灯火通明。
晏方亭换了一身墨色衫袍,于黑夜中行来,面上尤带着餍足。
“砰!”
“砰!砰——”
廊道深处的一间狱舍里,枷锁被撞击了无数次,可惜不遂人愿,依旧坚不可摧。
听见脚步声,杭湛抬起头,利剑一样的目光射去。
“阉贼!阉贼!你把我从益王手里救出,就是为了羞辱我?”他双手淋漓,满是血口,疼痛早已深入骨髓,几近麻木。但一见到晏方亭,浑身筋脉复苏,恨不得立刻冲出牢笼,像猛兽那样撕咬。
晏方亭往后撤了一步,仿佛在嫌弃牢狱的脏乱。
杭湛又被刺痛了,不断咆哮:“阉狗,不要脸!下作!”
只要闭上眼,就能立刻回想起温澄主动拥吻晏方亭的样子。
可恶至极!
还有什么比亲眼目睹心爱之人被迫讨好旁的男人更心如刀绞的事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