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方亭默然不语,捉起她的腕子,像是在目测镯子大小围度。
“不要,你别!”温澄用力往回抽手,却是晚了一步。
玉镯被强行褪下。
“明日我会让人送来新的。”晏方亭做完这件事后,像一个没事人,继续为温澄冲去血迹,甚至得空回头看了眼天色,补充道:“已经是今日了。”
温澄看了看掷在地上碎成几节的玉镯,又看了眼铜盆里漾出的血水,五内之间那股子火气骤然涌上来。
“啪!”
被强吻时就很该甩出这一巴掌。但她打小迫于他的淫威,从未对他动过手。如今真挥出去,手心痛得发麻,剑伤肯定渗出更多血,甚至手臂都连带着颤抖,温澄心中却诡异地感到一丝痛快,以至于呼吸开始微促。
晏方亭左侧脸颊上逐渐浮现红掌印,既有她伤口的血,又有他皮肤的红肿。
温澄胸口起伏不定,双眼将他牢牢攫住,“我看你是疯了!”
“很公平。”晏方亭声线很平,像是没有受此风波的干扰,“我与你一起疼,往后也该如此。”
话音甫落,温澄的手重又被晏方亭捉住,湿漉漉的溅了一身水,他恍若未见,拿丝帕给她擦干,又撒上药粉。
“疼!”
“不疼怎么长记性。”
晏方亭的口吻像是长辈在说教,这让温澄愈加受不了,她的确将他当做敬重爱戴的兄长,也很感激他和他母亲的看顾与关切,但显然现在这一切都乱了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