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遇澄+番外 酒酿酿酒 1175 字 10个月前

杭父却好似听见了什么可笑的言语,“这世道,谁跟你论感情?”

掀起车帘,窗外是飞速掠过的黑暗,他们走的是官道,大路通畅无阻,只依稀见到树影婆娑。

“你看看,如今我们一家三口能够全须全尾离开长安,已然算晏狗官格外开恩了。”

杭父烦躁得口舌发干,粗粗饮几口水,“此事休再提及,你只需要记得,儿媳换儿子,不亏。至于湛儿,等他清醒我自会同他讲,他也大了,是明事理的,会懂得我们的苦心。”

这场突如其来的雪没能积住,后半夜便化了个干净,泥土倒是被泡得松软潮润。

晏方亭在宅前下马,随手把马鞭扔给侍从,他边往里走,边问管事:“她呢?在做什么?”

整座宅院只有一个“她”。

管事心中打鼓,惶惶回:“温娘子不肯用膳,小的不敢强灌,恐伤到温娘子。方才侍女去送吃食,见温娘子合衣趴在桌上睡着了。”

晏方亭似是早有预料,面上并不惊讶,照例换过衣服才去温澄的厢房。

一眼就看出她在装睡,倒也不急着戳破,他气定神闲地坐下,同温澄膝盖挨着膝盖,明显感知她颤了一下。

“温娘子不吃饭,你们这么多人就一点办法都没有?”晏方亭淡声说:“下去领罚,每人二十杖。”

“是。”

廊下很快传来动静,距离不远,能够让里间的人隐约听见木杖撞击皮肉的闷响。除此之外,被杖责的奴仆竟无一人出声。

意识到这一点,温澄的身子颤了颤,焉能不知这是在拿捏她的心软。

“小时候挨饿还没挨够?”晏方亭神色淡淡,像在谈论一桩与他无关的事,“再有气,吃饱再说。”

不一会儿,家仆鱼贯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