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披风料子异常柔顺,抱在手里水似的往下垂,温澄连忙伸手去捞。
孰知晏方亭也探出手。
一大一小两只手近乎交叠在一起。
温澄被烈焰烫了般,倏地收回。
披风也因此滑落在地。
“对不住,方亭哥哥,我并非有意。”她急急道歉,像是做惯了这样的事。
晏方亭没有动作,只沉静地打量她,看她把披风捡起,拍去尘灰,一脸歉疚,犹如犯了什么天大的错。
他毫不费力地忆起少时那个被继母欺压的女孩子。
“回吧。”
晏方亭没再多说什么,目送她渐行渐远。
小厮迎上来时,晏方亭把荷包随手一抛,嗓音低而淡:“烧了。”
第4章
◎夫妻情笃◎
杭湛出狱的那天,春雨霏霏,石板路浸在烟雨中,蒙着十足的湿气。
有厂卫引路,看守牢狱的官差很好说话,一早就为他们打开大门。
“天呐,我的儿!你怎么伤成这样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