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我这心中突突的,静不下来,要不向晏都督辞行,湛儿的事我们另寻他法?”
“不,不妥。”杭父直摇头,“进了这门,哪是那么好出去的。何况湛儿就在他们东厂诏狱里,要托多少关系才能救他?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!”
“可能只是我们多想了。”杭父极力压低声音,“等温澄探了口风再说。”
殊不知温澄这一去就是两个多时辰,甚至连饭点都错过了。
老两口食不知味,在窗下枯坐。
“母亲,父亲,抱歉,我回来晚了。”温澄匆匆推开门,一脸歉意,“都督大人不在家中,有事出去了,侍从也不知他何时回来,我就想着在厅堂等一等,谁知一不当心睡着了。”
杭母盯着温澄,目光落在她左侧脸颊上,那儿有一道红痕,像是趴在桌上睡觉压出来的。
“想来你累了,才会睡过去。”杭母道:“既然没能见到都督,下回吧。”
一连几日晏方亭都不在府中,杭父想见儿子一面,也被府中管事四两拨千斤般挡了回去。
如此一来,老两口愈发焦虑,私底下暗骂晏方亭说一套做一套,那日明明说湛儿是冤枉的,现在却扣着人,连面都见不到!
与此同时温澄也被催着一次又一次打听。
/:
这日傍晚,温澄终于见到晏方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