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去同门房说一说。”杭母朝温澄道。
“是。”
温澄只得硬着头皮上前。
清晨的街巷人烟稀少,忽传来格外明显的马蹄嘚嘚声。
“晏都督,都督大人来了——”
“下官求见晏都督,请都督开恩呐!”
附近等候的人群蜂拥而上,却又像是看见什么骇人的东西,生生顿住脚步。
“哈哈哈哈屁大的胆子,不就是血么,没见过?”说话这人一身缉事厂官服,面上表情戏谑不已,甚至在看到对方被吓到后还故意纵马上前。
骏马奔驰的劲儿还没散,不断呼哧着热气,如狰狞的兽。再看每个厂卫身上沾染的鲜血,当真是触目惊心。
果不其然,有两个年纪大的已经捂住心口哎唷哎唷地叫,只差狼狈跌倒。
“江烨。”晏方亭语气淡淡,点到为止。
那名厂卫立马收起嬉闹之态,抿着嘴,一副老实相。
晏方亭轻夹马腹,欲绕过众人径直入府。
温澄立在阶下怔怔看着。
强烈的陌生感,令她有些不敢确认眼前之人到底是不是方亭哥哥。
恍然间腰侧被推搡一下,杭母的声音在身后响起:“快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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